溫室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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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只要能拿到刀……!
施塔特挪動手指搆向繫在腿側的匕首,平常輕鬆做過上千次的舉動,如今相當艱難。
手腕及腳踝皆被泛著幽藍螢光的藤蔓朝天纏裹、身軀懸於半空,全身衣物幾乎被藤蔓泌出的液體分解,僅剩繫在身上的皮帶以及鞋襪,而皮帶受到濕滑的液體浸潤,原本緊繫在腿上也隱隱有滑脫的趨勢。
這副光裸且毫不設防的姿態,若是碰上野獸估計會變成一道美餐——施塔特無比感謝這裡不是什麼深山老林,只是豪奢得像座小型森林的溫室。
玻璃頂罩下掛著數十盞王室都僅有一兩盞的水晶吊燈,正中央擺置了價值一個小國家的研究器材,旁側星光照耀的地面種滿各國珍稀的魔藥用花卉,還有圍繞著溫室種滿的樹,棵棵都是少見的物種。
除此之外還有些蝴蝶大小的精靈正辛勤的照顧著周遭的植物,土壤內隱約可見幾顆散發星點光芒的魔石,空氣中濃郁的魔力就連並沒有什麼魔法親和性的施塔特都能確切感受到。
在這麼高濃度的魔力灌溉下,溫室內的植物擁有魔法特性並不奇怪——但連藤蔓都變異成魔法生物這就過分了!
原本攀附在周遭林木上的藤蔓紛紛往捕獲到的獵物移動,這些藤蔓沒有急著把他絞死,而是伸出細小的莖葉在他皮膚上摸索可以縛得更牢固的部位。
施塔特可沒打算要成為養料;他捉住伸來的細藤蔓,將之當成施力點在半空中擺盪,試圖抓住腿上的匕首。
「哇哦,讓我瞧瞧,這可真是……大驚喜啊?」
少年的聲音在寬廣的溫室中迴響,這讓施塔特好不容易搆到匕首的手一滑,逃脫行動以失敗告終。
他瞪向來人,步履輕叩,暖黃光輝覆在烏鴉羽般的髮梢,白皙的後頸也似有薄金,少年身形如初長的楓樹,一身薄衫黑褲襯得他如林間現影的妖精。
「一來就送上這麼香豔的見面禮,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施塔特叔叔。」
少年的聲音有著變聲期特有的低啞,那是不甚悅耳的聲音,從他姣好的唇齒間發出卻成了特殊的個人風格,儘管是張精緻的臉,但施塔特見到就牙癢。
「韋德家的小兔崽子……!」
施塔特說到韋德一家就來氣,他年輕時就認識韋德家主,兩人曾待過同一支冒險隊伍,其正直到近乎頑固的性格簡直讓人無法忍受,每回只要有韋德在場,他只要多盯一眼別人家的花瓶都得被囉嗦半天,動手拿走點小東西更是會直接拔劍對峙。
儘管如此,這段孽緣卻還是持續了十多年,直至他們將為禍一方的巨龍殺滅才就此結束——不,他和韋德的可沒有。
韋德那傢伙在分戰利品時拿走裏頭最值錢的龍蛋,只留下那些不值錢的金銀給眾人平分,其他人對此竟沒有任何意見!要不是韋德那傢伙的魔法有那麼兩下子,他肯定當場沒完沒了!
……在他花完平分那些錢之後確實也跟他沒完沒了,自韋德這傢伙得了個男爵名頭,施塔特就來光顧過好幾回,將這間宅子都摸個底朝天還是沒找到當初那顆龍蛋,而韋德給的那點小錢去妓院睡一陣子就沒了,每回拿錢還得聽他嘮叨。
當初要不是那傢伙把龍蛋拿走,他才不會跟他糾纏!
「過來幫忙、小鬼!」施塔特掙動兩下。
「請稱呼我亞利安,叔叔,您不記得別人名字的習慣還是沒變呢。」
亞利安的身高正巧與懸在半空中的他平視,於半步外的距離,覆著陰影的藍眼睛盛滿笑意,施塔特甚至都能感受到話語呼出的風,還有那份再也熟悉不過的木質香氣,該死,難不成韋德家是樹精嗎?怎麼姓韋德的都同一個味!
「臭小鬼、叫你幫忙少拖拖拉拉的!」
儘管不是韋德本人,卻還是一樣討人厭,尤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叔叔,對人有所求可不應該是這種態度,真不曉得您是怎麼和爸爸相處那麼久的。」
「囉嗦、還不快放我下來!」
「抱歉,可是我不想。」亞利安瞇起眼笑笑。
施塔特頓顯怒容,燈光在他灰色的瞳孔上映照出火焰,黑毛球般的亂髮貼在他汗涔涔的臉上,原先綁著的短馬尾鬆鬆垮垮,就跟他身上僅存的幾片破布一般狼狽,藤蔓將這具滿布舊疤的精壯軀體緊緊纏縛,深色肌膚上的疤痕變得艷紅,就連挺立的乳尖都染上粉色。
以這樣的姿態憤怒像是另類的誘惑。
「而且,您許久沒來拜訪,我必須好好招待您,才不墮韋德家的顏面。」
白皙的手掌貼上其中一條猙獰的疤痕,亞利安感受到施塔特的退縮,灰瞳擠著眼角皺紋死盯放在自己胸上的手,如臨大敵。
「說起來,家裡經常被小偷翻箱倒櫃我和爸爸都很困擾呢,叔叔。」
沒有魔法也沒有暗器,少年修剪得宜的指甲輕刮著猙獰的傷疤,隨後順著肌塊之間的凹陷滑落,敞開的雙腿間,小小的手覆住半掩在濃密恥毛內的陰莖,幼嫩的藤蔓跟著纏繞住掛在其下的雙囊。
「所以我想,確實解決問題的根源會是比較好的做法,儘管你是爸爸的朋友,但你這次卻挑了爸爸不在的時間來,只要我處理得當,有那麼一、兩個居無定所的人消失,我想爸爸也不會追究……」
似是童言童語,未盡之意像是大盆冷水澆在施塔特頭上,怒火頓消,他不認為少年的話僅僅是玩笑,曾經輕視過韋德話語的那些人,都已經沒有機會後悔了;施塔特唇上的薄鬚滿是汗水。
況且就他和韋德的交情,施塔特敢肯定要是他就此不上門也只會以為他死在哪間妓院裡。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解決事情的手段總是比較激進,有些事情不是只有一種解法……」他舔舔上唇,囂張的氣焰不復方才,慌張的臉上提起一絲討好的笑。
「哦?您說說看,什麼樣的方式?」亞利安漫不經心的把玩手裡的陰莖,像是可有可無的玩具,隨時厭煩了都能夠掐掉。
「這個、......先放我下來,我們再慢慢談?」施塔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下半輩子的性福就這麼葬送在這個還沒成年的孩子手裡。
「談?您是想談關於您屢次和父親要錢、還順走我的實驗生物導致研究中斷的種種賠償嗎?」
見施塔特笑容發僵,亞利安輕笑出聲:「您的提議很不錯……別擔心,我不會向您索取錢財或性命,只是想請叔叔您——協助研究。」
在施塔特開口詢問是什麼研究前,亞利安握住尚軟的莖身,貼近觀察,並且時不時地用手指撫摸脈搏躍動之處,原本身體就處在緊張狀態下的施塔特,受到這般刺激,不多時便昂揚挺立。
「看來叔叔在妓院裡不怎麼挑對象?」他舉起沾染前液的手指:「還是說,您喜歡我的手?」
「操!誰喜歡你的手!」
施塔特激動的晃蕩膝蓋欲踹,卻立刻被伸過來的藤蔓捆住關節,他被迫成為半躺半坐的姿態,手腕被舉至頭頂,雙腿向著亞利安大張,雜亂陰毛間性器顫巍巍地搖晃,被藤蔓束縛的雙囊彷彿是種情色的飾品,微涼的空氣讓他滿身雞皮疙瘩。
「老子對男的可沒興趣!快放開我!我才不要協助你的研究!」
「現在拒絕已經來不及了哦,叔叔。」